写诗,临池。
从诗墨中习得真善美。
以及,关照内心。
公众号:纳云山。
纳云是我,云山是@名归故里。欢迎来玩。

前段时间参加了作协主办的两岸青年文学营,在各位作家们的讲座中受益匪浅,这里摘录一些片段分享给大家:

唯手熟耳。(技法)

作者的意图约含蓄,艺术品就越好。

有话则短,无话则长。

(写作应)不择时,不择地。

业余作家和专业作家的区别:
业余作家以我手写我心;
专业作家以我手写我心,继而打动他人。

要言人之所未言。

(小说)如果没有二十五万字的存稿,就不能说自己怀才不遇。

要像蝴蝶一样移动步伐,像蜜蜂一样出击。

文学是有高端和低端之分的。所以要培养眼光和意识。要在埋头赶路的同时,抬头看看天。

参加活动的作家们有写小说的,也有写诗歌的,也有写散文的,但这些经验几乎适用所有文体,甚至适用于很多艺术门类。希望看到的你也能有所收获...

大道藏于房,小技鸣于堂——《广艺舟双辑》纳云堂读书笔记之一

读书笔记系列回归啦~
右边是格格子博,欢迎关注❤️

纳云堂随笔:

《广艺舟双辑》是康有为的一部书法理论著述。
在这本书的自叙中,有这样一句话:“大道藏于房,小技鸣于堂。”

这里的两个动词也很有意思。
大道“藏”,小技“鸣”,一隐一显,高下立判。
小技是鸣,是热闹,热闹的背后却是空的。
大道是藏,是孤独,而孤独的背后是充盈的。

若想追求大道,就必须学会忍受孤独,甚至享受孤独。
辛弃疾说“知我者,二三子”。
若有真知我者,二三子亦足。

❤️

纳云堂随笔:

当我们临帖时,我们临什么?
        ——白蕉《书法十讲》读书笔记

        当我们临帖时,我们临什么?
        启功老先生也曾遇到这个问题,于是请教众多书家,结果各家有各家的说法。有人爱写篆书,就推荐写篆。爱写隶书的,就推荐写隶。
       白蕉在他的《书法十讲》中就说“我的回答很简单:‘自由选择’。”
       法无定法,所以选哪家帖的问题,其实...

欲载无穷酒。
@手寫協會-LoH ❤️

当我们看书法展览时,我们应当看什么?

看展经验帖❤️

以及,欢迎关注子博。

纳云堂随笔:

       微博分享此次图片的电子版,包括所有王铎作品展图片,共200+张哦。戳我达。


       董其昌在《画禅室随笔》这样说:“字之巧妙,在用笔,尤在用墨。然非多见古人真迹,不足与语此窍也。”


       电子照片相对于真迹要丢失一部分东西,而印刷出来后又会再丢失一部分。那么,区别于印刷品,我们...

吴兴易学——董其昌《画禅室随笔》读书笔记之四

再补一则,董到了晚年感叹“余年十八学晋人书,便已目无赵吴兴;今老矣,始知吴兴之不可及也。”

纳云堂随笔:


       对于赵孟頫书法,历朝历代的评价都是褒贬不一的。褒的认为他倡复古得古法。贬的多认为他将王羲之通俗化了,并且因熟生俗太过平正。不知道这种说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但董其昌绝对是其中的中流砥柱。据不完全统计,《画禅室随笔》卷一共一百多条,提及老赵二十多次,真是“爱”的深沉呐。

 下面摘几则《画禅室随笔》附不负责不正经解读😆

       ...

纳云堂随笔之六——技、艺、道的问与答

近来迷上了美学。
把宗白华的《美学散步》当作睡前读物来看。谁知看了便更睡不着了。索性来写上两句。
宗老在书中写道“什么是意境?人与世界接触,因关系的层次不同,可有五种境界:
(1)为满足生理的物质的需要,而有功利境界;
(2)因人群共存互爱的关系,而有伦理境界;
(3)因人群组合互制的关系,而有政治境界;
(4)因穷研物理,追求智慧,而有学术境界;
(5)因欲返本归真,冥合天人,而有宗教境界。
功利境界主于利,伦理境界主于爱,政治境界主于权,学术境界主于真,宗教境界主于神。但介乎后二者的中间,以宇宙人生的具体为对象,赏玩它的色相、秩序、节奏、和谐,借以窥见自我的最深心灵的反映;化实景而为虚境,创形象以为象征,...

纳云堂随笔之五——我丢了一条狗

       是的,我丢了一只狗。

      它是一只白色的长毛狗,不高,应该属于中小型犬。浑身脏兮兮的,背部好像还有伤,只有一双眼睛黑黑亮亮。

       我是在回家的路上遇见它的。晚上十一点多了,路上没什么人,它安静的蹲在学校门口望着我。路灯被层层叠叠的树荫遮蔽,风一起,斑斑驳驳的光线便落在它的身上。我驻足看了它一会,企图从它黝黑的眼睛中看出些什么。它突然站起,走过来闻了闻我的衣角。我往前走了两步,...

未信吾生此便休——纳云堂随笔之二

在实验室整理资料,突然一阵烦闷。于是翻开手头一本《启功韵语集》。
第一眼看到“未信吾生此便休”。触动很大。
启老“为友人做书,突然晕倒”,“名医相蹙眉”,这时他说“未信吾生此便休”。
重新念两遍。
“未信吾生此便休”。
“未信吾生此便休”!
被考试和科研困扰的我也仿佛获得了力量。
是的,一辈子只一次,为什么不做到更好呢。

后记:

这本书来历也神奇。
书是教我诗词鉴赏的李晶老师送的。作者是赵仁珪老师。赵老师又曾到我家乡调研,并点评过我的字。后来我考来北京,去北师拜访过他,并请他点评诗书。再后来和李老师闲聊才知他是李老师的研究生导师。

缘分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呐。

和雪珂妹纸聊天。

聊到生活的尽如人意和不尽如人意。

回复了她这样一段话。

“像我现在这样,看看书,写写字,没事再泡泡茶,把手放到猫肚子上取暖,生活简直不能更滋润。”

“可是生活不都是这样,更多的时候是鸡飞狗跳、兵荒马乱,需要写论文,码代码,跑财务,愁着毕业找工作。”

“而一切不尽如人意的事情,都是为了让我们珍惜尽人意的时光。 ”

【然而打完这段文字就开始鸡飞狗跳的统计数据了😂果然不能拉仇恨(这句划掉)】

不过我也一直反对有些人提出的要珍惜生活的不尽人意,不尽人意就是不尽人意,我无法虚伪的承认自己喜欢这些。

但是生活嘛,就是玻璃渣和糖共存,虐与甜齐飞的。

接受生活的全部,才能被生活接受。

对美好心而往之,美好才能...

来南京开学术会议,收获颇多。

印象最深的是一位清华的周教授。八十有三,头发花白,却精神矍铄,思路清晰。

最开始不认识周老先生,当时只记得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正好坐在我对面,到了提问环节时,问了我一个专业性的问题,但是没有回答出来。一个是我太渣了,一个也是因为老先生问的问题太犀利了。

第二天早餐,正好和老先生一桌吃饭。老板介绍说这就是清华的周老师。

之后我第二场汇报的分会主席就是周老先生。老先生问问题的时候会站起来讨论,问题依旧犀利,紧紧抓住问题的实质和目前研究的热点。那场汇报的每个人基本都被问住了,我还好,唯一没有回答出来的问题被老板挡住了233

呐,等我老了,也要像周老先生一样。

学术之心 不死不老

If I should meet thee

After long years,

How should I greet thee ?

With silence and tears.

——《When We Two Parted》

今日才知,这首诗有个好听的译名《春逝》。

怀昔日、春来春去不惜春。

而今时、秋来秋去被秋误。

若我再见你,

想必已是红衣脱尽芳心苦。